身下骚货表情痛苦,却淫荡得像是色情片妓女,连眉毛蹙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被浸湿的睫毛,眼尾泛起的烛红多一分都是艳俗,少一分又只剩清纯。
“骚货。”
李瑾川硬了个十成十,操骂着,狠力摁住江殊予柔软的舌面,粗糙指腹重而缓地摩擦,汁水四溢。
生理性的反胃,江殊予难受得掐住李瑾川作恶的手,眼神求饶,仰头要逃。
直到江殊予因喉腔处软骨无法闭合而呛到自己口水,开始止不住地咳嗽,李瑾川才放过他,飞快抱起人哄。
江殊予被他玩得上面一张嘴也要坏了,放声大哭,用了全力推攘着李瑾川,推不开,被他紧紧抱着,边哭边咬他。
“呜呜呜……你这个变态!唔…咳咳……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坏啊……我要被你气死了!”
李瑾川就是手欠犯贱,漂亮无暇的江殊予在他面前,他见不得,要把他弄脏弄坏才爽才舒坦,等把江殊予惹毛了,委屈的哭得不像话了,他才心疼,把自己骂了一百八十遍,又巴巴地哄人,跪下来哄,不停地亲着江殊予哄。
宝宝不哭。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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