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在这时候跟我说对不起。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情人,野蛮凶悍,不解风情,粗心大意,甚至在情事上,他都不知道干完江殊予后要给他的小屄上药,精虫一旦上脑便想干死无声勾引他的江殊予,弄脏他,把他藏起来,只能让他一个人操,操死,操烂。
“江殊予,你他妈怎么就那么没脑子。”李瑾川呼吸难捱,“你跟我说对不起?”
是他干得他半夜疼得哭哑了嗓子,连他小穴红肿发炎了都毫无察觉,鸡巴还插着他娇嫩的生殖道,自个儿睡得昏天暗地做着春梦。江殊予现在哭着在跟他说对不起。
“你他妈……”李瑾川哑口,心疼得一阵接一阵,猛的抓着江殊予手往自己脸上扇。
“呜……别……”江殊予擦着眼泪,哭得比干爽他的时候还厉害,像受了惊的孩子,“李瑾川……不要这样……”
江殊予手心都微微泛红,李瑾川像只受伤的野兽舔舐伤口那样舔舐他的手心。
“妈的,骚货,你他妈怎么就那么会勾引人?”
就他妈这么吃定了他会心疼他,那样委屈地跟他说对不起!
李瑾川紧皱眉头,眼睛锐利如鹰隼,看得江殊予心惊胆战,他又瞬间化身为恶狼猛的扑向他,如同世界末日一般不要命的疯狂亲他。
江殊予性感的肩膀几乎快被他摁进自己胸口,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粗厉的大手把江殊予圆润的肩头揉得通红,他不知如何泄愤,只知道要拼命紧摁江殊予,揉搓他,啃弄他,让他紧紧依靠自己,让他浑身都留下自己的痕迹,离不开他,离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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