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川捏着他脸上的肉玩,亲了一阵后想让江殊予亲亲他鸡巴,便扒下内裤,用刚射完的疲软巨屌蹭了蹭江殊予的嘴,搞了没两下就有点硬,李瑾川知道要出事,忍着冲动飞速穿上外裤,拉上拉链出了门。
江殊予被家政阿姨的敲门声惊醒。
撑在餐桌上吃着中早餐的时候还有点迷糊,他还在长身体,爱睡觉,昨晚李瑾川把他折磨得太晚了。
“小先生,您看这个……还要吗?”
阿姨手里拿着个肉粉色的圆柱物,江殊予反应了两秒,意识到这是什么,腾的红了一张脸接过,“要的,给我就行。”
“需要帮您洗一下吗?”阿姨即使不知道这是什么,也晓得这东西里面的液体是什么,只是拿不住这东西是一次性的还是需要清洗能重复使用。
“不用,这个我自己洗就好了,您忙吧。”江殊予似乎闻到了那股腥味,眼睛闪烁着,手心发烫。
家里迅速被收拾妥帖,阿姨临走的时候一一告诉他物什都被放置在了哪里,江殊予记好后便笑着送她出门,阿姨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连连夸他人美心善。
李瑾川留在里面的东西不少,大半已经液化,飞机杯被江殊予拿在手上,莫名惹得他脑袋晕晕,骚逼出了水,腿软得好像站不稳。他似乎闻到了栗子花的味道。
他咬着嘴唇,艰难的拿起这东西,凑近闻了闻,硅胶通道里待了半天的精液熏得江殊予软了身子,只得靠在洗漱台边勉强站稳。
他做贼心虚的缩着肩膀,悄悄沾了一点在指尖,缓慢抬手,送进嘴里,想着这是李瑾川鸡巴里射出来的浊液,被他小偷似的在背地里偷偷品尝,江殊予又一股淫夜喷涌而出。
像被魔盒勾引一般,他忍不住伸着手指从幽深甬道里又抠出一抹,眯着眼睛伸出舌头,李瑾川的精液被涂在他舌尖,一卷,便被带进整个口腔,浓腥的味道在他嘴巴里喉咙里翻涌,刺激得江殊予又是一阵反胃,捂着胸口干呕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