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瑾川要他说他爱他的时候,江殊予摇着头只顾着哭,却又不知激怒了李瑾川哪根神经,得来他扇在他小奶子上毫不留情的巴掌,江殊予呜地哭出声来,奶子都被他打肿了,乳头也要坏了,江殊予拼命捶打他,哭着:“你就根本就不爱我!你这个骗子呜呜呜……你就为了操我……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气的李瑾川忍无可忍堵住了他的嘴,鸡巴也发怒似的往里顶进了两公分,大龟头卡住他整个宫口,唯一几分光亮都落在江殊予脆弱的漂亮脸蛋上,泪水糊了他一脸,被朦胧的光照亮了,如同盈盈的月光。
李瑾川大手托着他小脑袋,逼他直视自己,咬牙切齿:“你说什么?你他妈敢说我不爱你?江殊予,你他妈还有没有点良心?是不是脑子都被干傻了?被老子鸡巴肏傻了是不是?!”
江殊予又哇地哭得更大声,他最讨厌李瑾川吼他了!
还没来得及骂他,江殊予又被他大手捂住了嘴,转身靠在一颗大树后。
晚春还没来得及扫的落叶被人踩得咔嚓响,还有被踢动的小石子,江殊予紧张得小逼也跟着一紧,猛然吸得李瑾川倒吸了口凉气。
“你他妈消停点。”李瑾川气声吐在他耳边。
江殊予委屈。
来的似乎也是对情侣,进了林子另一头,那对以为没人,热吻交缠的噗呲水声在静的人发毛的小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叫大声点,别输给别人。”李瑾川咬着牙猛顶一通,鸡巴在真空穴道里艰难抽插,不知插了多少下,最后一声极为响亮的“啪!”,李瑾川长驱直入!
“呜呃!”江殊予陡然被顶得浑身发颤,大张着嘴却几乎不能呼吸,“呜呜呜……”那个脆弱却又韧性十足的器官被彻底破开,被那强硬的大鸡巴一路插到了底,顶得他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子宫袋全然变了形,破开他的五脏六腑,直挺挺顶到了江殊予的奶子下面,这个生来并非为了性交、为了吃男人鸡巴的器官,艰难无比容纳了入侵者,被撑得像怀孕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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