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予就这样看着自己肚子一寸比一寸涨大,李瑾川那坚硬龟头紧抵着他子宫壁,那精液就如同水枪一般哗地射向他肉壁,一股一股的,小小的子宫早已经被李瑾川插得没了一丝缝隙,只能不断撑大着他的子宫以求容身,最后李瑾川射完的时候,江殊予整个子宫都被他撑大了几倍,如同怀胎四月。
江殊予难以压抑哭声,委屈可怜地搂着李瑾川的脖子,埋在他胸口哭,“李瑾川呜呜…我要死了…呜呜…都是你害的…”他打了个哭嗝,呜呜咽咽更加委屈地:“我、我本来…要去你家,找你的…我还,给你买了药,但是你,你就…一直欺负我…呜呜呜……”
江殊予越说越委屈,开始用不长的指甲掐李瑾川手臂,骂他混蛋、变态,泄愤地把泪水都抹在李瑾川胸口。
李瑾川射完后鸡巴也进入疲软期,原想埋在他逼里,等硬了就再搞他一会,却被江殊予这委屈得跟个什么似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讲的头大,既心疼又想笑。
“不欺负你了,咱们回家。”
“才不要跟你回家!我讨厌你!”江殊予哭得一抽一抽,也不忘跟他置气。
李瑾川射了一回,脾气也好了许多,哄着他:“回去再算我的账,我给你舔鸡鸡,行不行?”
江殊予反而哭得更大声,这死变态就会挖苦他!
李瑾川鸡巴一抽出来,江殊予下面就跟开了闸的水库一般,发洪似的泄出一大股瀑布般的白液,顺着他大腿往下淌,瞬间将地上原本干干净净的草弄得脏乱不堪,像被人泼了牛奶一般,只能等哪时下场雨冲干净。
李瑾川将穿了一天,沾满了自己汗味,刚才垫在石块上供江殊予趴着的T恤翻了个面,用贴身的那面给江殊予擦着身子,擦完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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