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舞剑的喋喋不休就这样被云水沐一句听起来轻描淡写的话截断,他似是不敢相信这话真的是从云水沐嘴里说出来的,不过想起之前新赛制刚刚颁布那日,云水沐得知后也说了句类似的“想和兄弟们一起都不行,我改名易容去当个群侠吧”,又觉得格外合理,不管江湖人怎么嘲云水沐喜欢给所有人上压力,甚至压力走了新来的治疗,导致自己队从开始就陷入了被动,花舞剑始终觉得云水沐是没有错的,他完全理解云水沐这所谓的压力,因为在这个点上他和云水沐简直一模一样,江湖人说花舞剑是为名剑大会而生,云水沐又何尝不是如此,那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的一切举止,只是因为他太执着了。
他是真的想和自己的队友一起好好地打每一次比赛,无论平时是否有隔阂与摩擦,至少站在这里的时候他们是最纯粹最默契的,所谓知己并肩,千里赴约登高台的快意风流,在他们五个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他们的力量还是太微弱了些,年年拼尽全力从败者组爬上来再获得冠军,也只有在那两个月被人认同,而这名剑大会的热度一旦下去,纷至沓来的又是看客的不满,“为什么又是他们五个?”“这样下去新人完全出不了头”“重赛夺魁也算夺魁吗不要太好笑了”,流言纷飞中武林盟一张帖子,措辞诚恳表示今后的名剑大会全回归让江湖新秀出头的初心,实则字字句句都逼着每年参加比赛的固定队拆开让路,结果参加的人是多了,可是仔细一看如今打上来的同样也是年年参加,却都因为实力问题倒在门外的旧人。
如果这就是武林盟想要的……那也真是饥不择食了。
花舞剑想着,再看云水沐的时候眼中就有了些忿忿不平。他是真觉得有些生气,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队友,这个江湖里最好的霸刀与丐帮,他们本该可以走到更高处。
“怎么不说话,懂了,不想让我上,”云水沐也不知是理解了花舞剑那个眼神的含义还是压根没在意,话锋一转就将话题扯开了去,他弹弹手中的东西,同时又从里头抽了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那看来只能天天当你们陪练帮你们做这个了。”
“不是这样……只是……我以为最先离开赛场的应该是我,”花舞剑接云水沐的话时难得地底气不足,“还说淘汰了直接去你那儿做武学指导挺好,结果现在看来是当不成……废了啊就。”
“话虽如此,我看你是真需要我,”云水沐将刚抽出来的纸放在桌面上一一排开,上头是花舞剑他们前一场对阵对手的出阵心法与下一场对手可能派出的阵容:“这队有说法的,能藏,只能说能藏好吧。”
无论是谁一听这语气。都知道听出云水沐故意在逗花舞剑玩,然而被逗的本人毫无自觉,摆弄了一下面前的对阵表,他抬头看云水沐:“你别说出来,把人家的计划漏了,回头你不得被算账算个六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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