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枕风宿雪。”
——为什么呀师兄?
此起彼伏的追问让云水沐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张张迫切的面孔,不自觉笑了笑,顺口道那不是天下识君众望所归么,说得煞有介事的,惹得周围年轻的弟子笑成一团,七嘴八舌解释道现在可不是众望所归了,师兄真的半点不看江湖小报。云水沐等他们都安静了些才笑道:“怎么个事,你们都知道我可是趁管事不注意才跑出来的,差点连这比赛都看不成了好不好,哪儿有时间关心什么江湖传闻,你们说是不是吧。”
此话多少有移花接木之嫌,毕竟云水沐确实没有忙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否则也不可能在途中还能频繁地与花舞剑他们通信,看不看比赛与管事让不让无关。但要说他差点看不成也是事实,若非昇州当地有世家诚心相邀,管事临时决定改道而来,他根本没有这机会。也幸亏霸刀山庄家大业大,对群英赛感兴趣的同门早早包了能看清比赛场地的茶楼,这才让云水沐有了个不错的观赛位置。由于来得过于突然,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告知竹霖等人,虽然一个事务压身一个场内不能随意进出,横竖聚不上,甚至次日比赛看不完他都得启程。但这不妨碍云水沐迫切想看到他们日日夜夜努力的成果,自己与竹霖是最早离开这个赛场的人,却阴差阳错有了更多时间来参与花舞剑他们的训练,场下高强度的接触总让他有梦回昔年的错觉,可每次针对他这边的配置的训练结束,持风与花舞剑带着三个群侠往下一个场子赶的时候,他又总免不了失落。
若是以前,他本也是赶场其中的一员。
“真的吗,师兄还不知道哦,枕风宿雪除去治疗,都当不起这天下识君的名。”
“我真不知道啊,只是就事论事他们有机会就是说,这个队打内功厉害啊。”
如果他们真的赢了,持风和花舞剑那组就会轻松很多,内功组一直是海阔天空不好应付的对手,但是遇到枕风宿雪持风和花舞剑遇到花舞剑枕风宿雪因为一路打上来他们并不占劣势优都是明牌打法,兼之配置稀少,真遇上反而不需要太担心。反而是遇到新月初弦,持风和花舞剑会头疼得很。这么想着云水沐又扶着楼边护栏望出去,长得让人有点不耐的解说总算结束,锣鼓声响正好开战。
第一场打得有惊无险,云水沐甚至还有闲心在南城最濒危时感情毫无波动地来一句“这都不死,命很硬啊”,第二把看到毒经点了蟾噬才稍微有了些兴致。
“蛤蟆吞?有细节,有备而来的啊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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