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楼梯一节一节无尽增加,筋疲力尽时无法依靠墙体,满目尽是小广告无从落手。

        他一边何不食肉糜地想宋苛为什么不换个好环境住,一边踩完最后几级到了目的地。

        铁门内边缘全锈了,门旁开盖的油漆桶不幸被季昭野上来时踹倒,倒出来的是发霉的果核和垃圾碎屑,绿头苍蝇嗡嗡扑翅膀转了几圈又飞回桶内。

        季昭野嘴往脸外歪,后跳一步不肯上前把桶立起来。

        不行,别人家的垃圾桶弄倒了不放好显得他多没诚意啊。

        他憋了一口气去靠近油漆桶,却见着那堆踢翻的垃圾里有一长条的灰蓝色东西格格不入,季昭野不用挑开别的杂余就能百分百认出这是他熟悉的物品。

        这不是他送给宋苛自行车后背的坐垫吗?

        ...为什么混在这里?

        季昭野不仅憋了气,肚子里隐隐冒出的一团火一并憋着,他快速下楼出门找停车位,这里的车子乱七八糟停靠在这里,整得他的心也乱糟糟的。

        奇怪了,他的车那样新,还上了防水的涂装,应该有鹤立鸡群的效果,很容易找到才对。

        他又急匆匆爬上楼,不管脚边踢倒的油漆桶,手握住宋苛家门外的铁链咣咣砸,吵得对门的邻居隔着门骂骂咧咧,季昭野不管,看砸门没效果,心一横抬起右脚就往铁门踹,门震动出残影,里面依旧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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