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苛:[嗯,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季昭野肯定看出他迫切的想要修复关系,不然明知故问干什么呢?研学游那几天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那就遂他的愿,让季昭野自得其乐,沉浸在被服侍的快乐中央吧。
从今以后他和任何人没有什么不同。
都是可利用的朋友,如果哪天季昭野提供不了情绪价值,宋苛绝对要把他踢得远远的,爱恨不恨吧。
再度和好后的第一个周一到周五,季昭野晚自习去训练,课余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和朋友们鬼混,找过宋苛几次,但他在和别人讨论难题,婉拒了。
周六,季昭野因为母亲生病住院心情不佳,钓鱼鱼竿掉进水里都没察觉。宋苛让他早点去看望母亲,自己先回去了。
第二个周一到周五是期中考试周,初三的大考学生们更看重,没有李正节巡查,一班的气氛在这周照样闷闷的。季昭野专注练习体育,宋苛专注备考。
周六,季昭野找宋苛看电影,他这天咋咋呼呼讲来讲去,宋苛简短回应几句,两人活像没头脑和不高兴,最后以宋苛要提前回家复习为由分开了。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宋苛,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季昭野用球拍掂掂羽毛球,顺风的朝向挥出去一个完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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