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好温暖。

        宋苛下意识要抓住那‘幸福’,可手伸在半空自动垂下,他听见赵雅说今天好好休息,别查资料学习了。

        他才明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个母亲是因为宋觉而对他有了怜悯。

        宋薇薇因为性别住在老家,宋觉得了智力障碍,家里正常的,健康的,能成为顶梁柱的,不就只他一人了吗。

        赵雅何须忏悔,她撕掉基督像,不过是为了换张新的更好的贴上。

        这类亲情的虚幻泡影和季昭野带来的友情有何不同?

        更为可笑的是,母子关系的决裂与缓和,都在他认识‘野哥’的时期里发生。

        他回到房间撕咬自己的床单,企图磨平牙齿的痒意,不够,他就咬自己的右臂咬出铁锈味。

        心底产生最恶毒也最不可能的猜想:季昭野一直都知道,他在把自己当狗耍,就和那时候一样。

        宋苛的头往床头木质的地方死命地撞,第一下就撞狠了,顿时眼前一黑冒出金星趴倒在床上。

        季昭野怎么可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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