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能多说话了,也坐的更近了,好朋友的情感纽带更紧密了。
可全部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用来欺骗自己的假象。
宋苛放宽自己对季昭野的学习要求,允许他有空闲的时间,跟别的朋友闲聊打球,担当起李正节眼里尽职尽责的‘好同桌’。
季昭野也不是完全没用处,宋苛小学近视到现在没配过眼镜,他跟赵雅提过一嘴自己近视的假设,她当时在算账,只说着“你少玩点手机就不会近视了,现在配眼镜几百块呢。”
最后一句必然是“别乱浪费家里的钱。”
季昭野视力好,没孟皓程一上课就嗜睡的特性,他一见到宋苛眯起眼睛伸长脖子看老师板书,就放下玩手指的动作当宋苛的“眼睛”,对宋苛说黑板上写的笔记,顺便给自己也记了一遍知识点。
宋苛耳边是季昭野贴近轻声报笔记的声音,这个年纪的男生进入了变声期,压低嗓子该是低沉暗哑的,季昭野的就不同了,依然留着小男孩的青涩稚嫩,宛如山间清泉缓缓流过山石。
他记笔记的速度慢下来,悲观地在心中发问:季昭野,你对每个好朋友都这样吗?
宋苛多次地想开口说既然我不是唯一一个,那我们别做好朋友了。
又心觉这真的不对劲,他跟以前有什么区别?敏感多疑,自私,没有人与人之间的界限,轻易嫉妒,没有同理心。
他怎么能让季昭野发现他的本性呢?他现在甚至多了一种缺陷,占有欲。
看清宋苛本性的人离他远远的,他的家人碍于血缘关系没有抛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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