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躺回去:“嗯……那快插进来。”
“靠……你真他妈不像处男!”闻竟贺没想到袁承禹能接受的那么快,果然他就是天生欠操的骚货!
闻竟贺看着袁承禹比他还会流水身体也比他的第一次更要淫荡,心底里竟生出一丝嫉妒,握着鸡吧猛的就操了进去,也不管袁承禹是第一次,直接整根操入。
“我操你的……慢点!”袁承禹被这突然的操入疼的直叫,闻竟贺可不听,疯狂的操干袁承禹的骚穴,被鸡吧狂捣的快感很快淹没痛觉,最后只剩下无尽的快感。
袁承禹这会已经被操得头晕眼花了,攀在闻竟贺肩膀上的手无意识收紧,闻竟贺被捏的生痛,身下的动作更用力,袁承禹被这凶狠的操干爽的直翻白眼,嘴巴大口大口呼着气。
闻竟贺弯下腰一口含住袁承禹的唇瓣,袁承禹下意识回吻,安静的器材室只剩下啪啪的做爱声和亲嘴声。
亲了不知多久,闻竟贺才放开蜜唇:“禹哥……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袁承禹眨着泪眼,听话开口:“嗯……嗯啊~好爽……鸡吧好大……要被操死了……啊啊,好深……呜嗯~”
突然间,袁承禹像是被打开什么新开关一样,越说越起劲。
“啊啊!大鸡吧好厉害……哥哥要插坏小骚货了……太快了,太快了!呜呜……啊~好深……要受不了了!”
闻竟贺听得爽极了,操干的动作又快了些,每一次都拉到最外面猛的操入到最深处,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打出一层白沫,分开的时候都会拉出一条条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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