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雀形容不上来那种感觉,青年结实紧致的身躯匍匐过来,附身柔韧地贴着他,皮肉微温,喘息却熨热得要将他烫熟了,又似劝诱又似关切地说着絮絮的低语,还朝他耳根吹气,“再往下一点,脱下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几息下来,眩晕感愈演愈烈,耳根嗡嗡的,竟是什么也听不清了。

        眼底也水朦朦地笼着雾,模糊得不像话,体感中最重要的听觉和视觉快速双重剥夺,使他腿心夹着的穴窍鼓热得更厉害了。

        “咕啾”……

        短而浅的阴腔本就被塞得满满的,奇诡的串珠刚好能穿过处子薄膜上的细孔。

        石榴般殷红的入口一缩一缩的,一小环肥厚的嫩肉陡然暴露在凛冽的空气里,惊吓中娇气地绞紧穴心里的硬物,旋即又黏答答地往外喷薄淌出滴滴馋渴的汁水。

        “是这里吗?”

        青年叹息着,瓷玉质感的指节覆上他的大腿根部,沙沙地摸索着雪腻胴肤上的斑驳红痕:“好可怜。”

        那是他前些天不听话的时候遭侍官训诫留下的笞记,已经肿起来了。

        鞭印错综而细长,一圈圈肉粉环形罗织扩散,如同随着呼吸张合的绳纹,宽如盘曲的小指,层层星布,煽情地没入最谷底的湿热苞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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