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安室顾不得再去想阴茎上的东西,他克制不住地低吼出声,上身伏在床上,手不自觉得寻找能抓握的东西,床单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下身也潜意识想逃离滚烫硬挺的肉棒。

        杜溪让这个时候搭在安室腰胯的手就起了作用,他的手虽然不大,但手指修长,力量十足,禁锢得安室透下身不能移动分毫。不止如此,他左腿伸进怀里人的双腿中间并撑开,右腿从外侧勾住吞吐阳物的可怜人的右腿,随之腰腹,大腿和双手一齐用力,原本侧躺在床上安室一下子面朝着杜溪让腿的方向坐在了巨物之上。

        “啊!“一声饱含痛楚的尖叫,显示出这个动作对被插入人有多刺激,杜溪的阴茎本来就粗长,正常体位能轻松顶弄安室透的生殖腔口,这次因为安室直接严丝合缝坐在了上面,小杜溪的头部进入得更深,在狠狠摩擦过生殖腔口后,已经顶到了安室的结肠口。虽然结肠口生理上并不如生殖腔口敏感,但因为其不经常被接触以及过深的原因,安室被顶弄得全身酸软,双手找不到着力点开始乱抓,被折叠的大腿和小腿也不停痉挛颤抖着。杜溪并没有给对方多久的适应时间,仗着身下柔软且有弹性的床垫,双腿微曲,腰臀开始了有节奏地上顶。

        “啊——嗯啊————呜——”,安室透实在受不住这样深的操干,即使小穴已经开始听话地分泌体液帮助巨物讨伐自身。灰紫色的瞳孔被眼皮半遮住,生理泪水也开始溢出眼眶,安室有一双神似犬科动物的下垂眼,杜溪让一听这个带哭腔的呻吟,就知道身上的黑皮美人肯定眼角带泪,灰紫色的瞳色越发晶莹透亮,眼神里充满情欲。这么一想有点后悔没让阿透面对着他骑呢。

        安室透酸软的腰肢越发撑不住了,八块麦色腹肌不自觉地颤动,他倒向前方伏在杜溪的膝盖上,胸肌上挺立的肿大乳粒也被压扁,安室暂时顾不得乳头的快感与痛感,他开始随着身下人的节奏收缩后穴,只有身下人满意了,这场晨间性事才能结束。当肉棒抽出的时候,层层叠叠的肠肉开始发力裹紧硬物,阴茎的青筋同时也重重鞭笞过后穴的每一寸,“别……别……啊————”

        像被无数小嘴吸附一样,杜溪从阴茎感受到的快感成倍增长,“唔————”,像是被激励一样,杜溪顶弄的速度变快,力度也变强,龟头一插一插得似乎碰到了一个更加湿热的地方,“阿透真会吸啊。”

        “啊啊!轻点……太深了!唔————”,结肠口要被戳穿的感觉太可怕了,安室的生理眼泪成串滴落在身下人的膝盖上,他的手无意识地开始摩梭杜溪让的大腿,一只手甚至轻轻按摩正在欺负他的人的阴囊。

        “嗯——”,杜溪让确实因为安室的动作,离射精更近了一步,不过他可不喜欢安室这种试图逃避操弄的做法,“看来阿透的手还是不太听话呀“

        杜溪半坐起,没再抚摸身上人痉挛的背部肌肉,他双手拢过安室透的两只手腕,一只手禁锢住并向自己的方向拽过来,让其顺势倒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粗鲁得用手心滚过安室的乳尖,感受其软烂的状态,然后一把抓上乳头,揪起头部,向外拉长至其三倍大左右,然后放手让深红色的小东西弹回原位。同时,他也没放过正费力吞吐自己下身的小穴,阳具进得更深了些,阴囊仿佛都要顶进穴口。

        “啊啊啊————求你……阿让……太深了啊————“,被昏昏沉沉操弄了一段时间,安室渐渐明白过来身下人动作越来越粗暴的原因,他强撑着无力的腰肢,不顾要被拽掉的乳头,试图转过肩膀亲吻爱人,以此来稍稍获得爱人的怜悯。

        杜溪让顺势放开禁锢的手,两只手穿过安室透的腋下绕到前胸,让阿透更贴近自己的同时,还腾出了一只手照顾被冷落的另外一只乳头。“嗯嗯————啊————“,伴随着安室的琐碎低吟,他的两只乳头都因为连续拉扯的动作变得更加糜烂肿大,其中一只甚至有些下垂,还伴着青紫,可能是被大力碾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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