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后,崔宥珍扶着他走出浴室,来到卧室。

        金济夏几乎是跌坐在床边,他的阴茎依然挺立,鞭痕红肿得触目惊心,小腹的鼓胀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痉挛。

        崔宥珍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套下弯型金属贞操笼,递给他,冷声道:“套上。”她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金济夏抬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乞求。他沙哑地开口:“夫人……”他的声音微弱而破碎,带着一丝屈辱。他知道求她不会有结果,可身体的极限让他不得不低头。

        崔宥珍轻笑,蹲下身,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想让我放过你吗?”

        她顿了顿,像是妥协,又像是戏弄,“好吧,我帮你。”

        她接过贞操笼,另一只手握住他挺立的阴茎,用力向下掰弯。

        那一刻,金济夏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裂的呻吟。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烂,牙齿咬住枕头,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他的阴茎被她强行掰得弯折,肿胀的肉体与鞭痕被挤压得更加变形,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可即使她用了全力,那根被长期禁欲和鞭打折磨的阴茎依然硬得惊人,肿胀的体积超出了原本贞操笼的设计,根本塞不进去。

        崔宥珍皱了皱眉,最终放弃,她扔下贞操笼,取了一些绳子,草草绑住他的阴茎,保持在向下弯折状态。低头亲吻他胸前的鞭痕,嘴唇轻触那片红肿的皮肤,带着一丝温柔,又带着一丝残忍。

        两人相拥躺下,崔宥珍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金济夏的身体滚烫而沉重,他的头靠在她的颈窝,疲惫得几乎立刻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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