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没想到阿全还会付诸行动。
月底有一日,一到学堂,张鸿业竟发现自己的作业不见了。
马上要上课了,张鸿业一脸惊恐:“常久,你是不是把我作业落我娘屋里了?”
“怎么可能?”常久一把拿过他的书包。
张鸿业一副要哭的表情,“那怎么回事呢,一会儿先生检查怎么办!”
短短一个月,老先生已经打过好些学生了,张鸿业凭着胆小懦弱才一直没挨打,但也是真怕那戒尺。
“我去找先生说。”常久一放书包,转头往老先生的屋子里去。
他已经能猜到是阿全动的手脚,张鸿业向来写完作业就跑,书包扔给他收拾,他收拾完了,再送到张鸿业屋里。
晚上还能碰书包的,只有阿全。
但他没有证据,张鸿业和阿全的情分,他也比不上,只要挨了打,一定赖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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