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不到,被罚了两次,张鸿业憋闷得慌,手也酸,抄不动了,“阿全,你帮我抄。”
阿全面露难色,“小少爷,我倒是想,只是哪回我代抄没让少奶奶看出来?”
“常……”张鸿业扭头一看他那手,更憋闷了,“算了!”
“小少爷,”阿全马上出馊主意逗他开心,“黄桃姐不让我们在院里玩儿,我们可以去别人家玩儿么,在别人家怎么着都不会挨罚。”
“你说得对!”张鸿业咬着笔杆,趴在书案上,“明天就去王玄赫家玩儿!都赖他!站都站不稳!”
常久看着这两个相当能惹事生非的小子,扭头就去给黄桃通风报信了。
他和阿全不一样,他不是谁的专属下人,谁给钱谁就是他的东家。
黄桃看着他,忽然福至心灵,“你以后就在小少爷身边做奸细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暴露你。”
常久:“……”
“对了,”黄桃拿了几个铜板给他,“你这手该去换药了吧?过两天得上学了,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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