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前一后来,又一前一后出去了,没人在意病榻上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心里记挂的尽是银钱和新鲜的少女。
常久守在床前,“娘,你好些了吗?”
李寡妇转过无神的眼珠子,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也恨我呢?”
“我没有,”常久摇头,“没恨。”
“女人,最要紧的就是名声,”李寡妇没头没尾地说,“娘混不上好名声,做闺女的,也不知耻。”
“姐说了,”常久说,“她想找个和爹一样的男人,又高又壮的。”
李寡妇眉头眼角稍稍动了一下,才有了些神采,很快又融进泪里流了出去,“和她爹一样的,她哪有那么好的命……她没有啊……你娘我当年,家里好几亩良田,你外公还给了我一头牛作嫁妆,要不是打仗呀……”
说着说着,李寡妇又悲痛地哭了出来。
听到屋里的哭声,老大夫坐不住了,搁下煮药的蒲扇,马上起身过去阻止,心病最怕的就是掉眼泪。
常久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姐姐是他放跑的,虽然他并不知道姐姐要去做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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