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李寡妇忍不住骂,“你下个月再上山看看的,还有没有笋。”
常久抿了抿唇,又扒了一口饭。
“这才是春天呢,”李寡妇说,“等到了冬天的,你再看看,山上连根野菜都挖不到,你拿什么养活你姐姐?拿泥巴呀?”
常久嚼巴嚼巴,“那我少吃一半。”
“闭嘴!”李寡妇忍无可忍,“有你一口都吃不上的时候!你把自己剁了喂你姐姐吧!十五岁的丫头本就该说亲了,说不到好亲事是我这个娘不好,可我也没法子,但凡有好人家,我能不叫她往好了嫁?”
李寡妇闷闷叹了口气,“活该她长得不好,折腾两下都像要散架了的,一般人谁敢娶,有钱人家又配不上。”
常久不解地看着她,不是很懂。
一想到姐姐要嫁人了,常久心里就闷得慌,在家也待不住了,上山挖笋去了,娘都说下个月没笋了,可不得多挖点,晒成笋干也是能吃的。
垂头丧气走了没几步路,身后传来一串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常巧,也背个竹筐。
“你咋出来了?”常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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