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是不是有笋?”徐轻尘往边上几棵竹子那儿指了指,“去看看。”
常久连忙拿着铲子去了。
“小孩儿,你叫什么?”徐轻尘举着竹筐,一边接枇杷,一边问。
“常久。”常久专心地刨土。
“常久,长久,”徐轻尘仰头看着树上,念了念,“有些意思的。”
“没,我娘说我脑袋大,生了许久,所以叫常久……你呢?”常久回头看他,“你叫什么?”
“徐先生,要叫先生!”刘小东坐在树上喊,语气与有荣焉,“他是我们桐乡最好的先生,我爹去城里请来的,写过的文章都上过报纸呢!你们村还有几个孩子在我们学堂上课,你那个……黄跛子家那几个,以前不就在我们那儿上课吗?”
常久望着徐轻尘俊朗的侧颜,先是眼睛一亮,继而暗淡下去。
学堂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才能去的,他们一个村,统共才去了七八个,像他这样的,自是无缘了。
徐轻尘似有察觉,偏过头,看到一张落寞的小脸,“念过书吗?”
“没有。”常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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