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更进一步的那种。”他甚至不介意说得更直白一些,比如说,上床。不过那似乎又显得他过于浪荡了,他还不确定要不要在她面前展现这一面。
“嗯?”冷悯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差点就回道,“我巴不得呢。”
只要她不说,谁知道她还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的上下其手过。
不行不行,她还要做个人,坚持住!
“还不是时候。”冷悯假装忙碌地看向后视镜,尽可能平静地回答道。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他不依不饶。
“等你工作了。”
“我现在就有工作。”
冷悯懊恼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她怎么忘了这茬。
“等你毕业了。”
“我现在就可以退学。”他淡淡地说。毕竟除了打算留校任教,没有几个傻子会用二十出头的年纪来呆在学校里跳舞。而这一般都是资质平庸的人的选择,他本不属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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