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很敏感,刚生完虫蛋没多久,而且这段日子以来都没被操过,但亚温似乎铁了心要折磨他,一次次地研磨着那个位置。
“不要?”亚温的声音带着笑意,“可是你的骚逼咬得这么紧,明明就很想要。”
莱德尔想要反驳,但一个特别深的顶弄让他的话变成了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亚温的攻击下逐渐软化,开始主动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啊……要去了……”莱德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亚温……亚温……”
“叫老公。”亚温咬住他的耳垂,“老公操的爽不爽?”
“老……老公……”莱德尔终于屈服,“老公的鸡巴……操得我好爽……”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亚温最后的理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莱德尔钉在窗户上,肉体的拍打声和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我要射在你的生殖腔里。”亚温的声音带着占有欲,“让你的生殖腔装满我的精液。”
“啊啊……好、嗯啊,好深……”莱德尔的声音已经破碎,“射给我……啊……”
莱德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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