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母亲。」

        她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汤匙被放回盘中时轻得像羽毛,生怕再发出任何声音。

        「明天早上,再安排一堂仪态课。」

        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转头对管家吩咐道。

        她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指尖泛白。

        她没有再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机械一样完成动作。

        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多少次?也许每一顿饭都差不多。

        烛光、瓷盘、母亲冷淡的目光,像静止的画面一样,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不知道她站在镜子前有多久,她反覆练习着那个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完美的弧度,然後迅速收回,像是在试探什麽细微的差别。

        「太僵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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