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凯恩看着莱文不像是说谎，他露出一个笑容，虽然很勉强的笑着，却是让莱文知道，凯恩在努力的克服恐惧。
背部擦完了，接着擦洗两只手臂，手腕处有比多兽留下的牙印，莱文看了都红了眼。
“莱文……呜……”凯恩喘着气儿叫唤莱文的名字。
“我在，怎么了？”已经在擦洗胸前了，听到凯恩叫自己，赶紧从仇恨里回过神来。
“很奇怪，明明我好害怕，为什么……”凯恩胸口被擦出一堆泡沫，两只嫩红的奶子被泡沫包围。
那让人害怕的感觉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凯恩的身体里，但是莱文让他对这种身体上的快乐多了一点安全感，是因为，是莱文在弄他的关系吗？虽然与比多兽舔弄他时的感觉很像，可莱文更让他安心。
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
凯恩察觉到自己的这种想法，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由得难过起来。他呼唤着莱文的名字，像是祈求着莱文怜惜自己，甚至忍不住挺起胸膛靠近莱文的手掌。莱文的手，不是比多兽的兽爪，没有尖锐的指甲，也没有毛被覆盖，
“很难受？这样呢？”莱文收拾起沉重的心情，右手揽住凯恩的小腰，左手覆盖在凯恩的右胸上，轻轻的摩擦，掌心摩擦到硬挺的凸起，他听到凯恩呜咽一声，眼泪跟着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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