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呵呵,我的小婊子果然骚的不行……”
漆燕棠被取悦了,他低下头在蒙戎那毛茸茸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然后又用舌尖缓缓舔舐着那湿漉漉的绒毛,让蒙戎颤抖的更加厉害。
漆燕棠放缓了速度操干,但每一次操的够格外的重,狠狠地顶开宫口,他咬着蒙戎的耳朵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起蒙戎更深层的欲望。
“宝贝,你这紧致的小穴,可真是让本尊欲罢不能啊。你说,我是该狠狠地肏烂它呢,还是……慢慢地玩弄它呢?”
“不……不要……啊……”
蒙戎拼命地摇着头,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被填满。那今日前还是处子的紧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漆燕棠的尺寸,主动收缩邀请着,想要将那根粗长的性器吸得更深。
“宝贝,说说看,你到底是谁的骚婊子,嗯?”漆燕棠说着,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弄,干得蒙戎双眼迷离,快感的泪水被撞碎。
“我、我是……是你的、你的骚婊子……啊……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啊啊、好用力,那里、那里好舒服……”
蒙戎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那被情欲支配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起完整的句子,只能顺着漆燕棠的引导,说出那些让他羞耻到极点的话语。
“那里是哪里?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骚婊子,说清楚啊……说清楚我就给你更多……”
“呜、那里……呜呜……子宫,我的……我的子宫!啊,要被你操坏了,别、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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