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一口咬在塔米尔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他一边舔吻着那块泛红的皮肤,一边说:“这是给你的军功章……”
说着,他的手顺着塔米尔紧实的腹肌向上,来到那对被玻璃磨得通红的胸肌,手掌包裹住那团结实的肌肉,指腹带着薄茧蹂躏着挺立的乳头。
“你的奶子真敏感,”泽菲一边揉捏着塔米尔的胸肉,一边说,“被玻璃磨得这么硬……每次碰都会让你的骚逼咬得特别紧……”
“不……嗯啊……”塔米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他的雌穴却因为这些下流的话而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不要再说了……”
泽菲轻笑一声,手指捏住塔米尔的乳头用力一拉:“士兵,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啊!”塔米尔的腰猛地弹起,他的手胡乱地在玻璃上抓挠,“泽菲……太过分了……”
泽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粗大的阴茎被塔米尔的雌穴紧紧吸吮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激烈,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插入,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听听,”泽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骚逼被我干得直流水……”
“呜……别说了……”塔米尔几乎在啜泣了,但他健壮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迎合着泽菲的抽插。他的大腿根部因为快感而不住颤抖,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紧绷。
“你知道吗?”泽菲突然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样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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