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闵之的声音响起,穿透了满场的喧闹,所有人都能听见:“把他带过来。”

        谢磬岩腿间的拉力一下减小,他这才确认自己不会被从中间撕碎,松了口气。呼延烈没变姿势,捧着谢磬岩敞开的双腿一直走到主桌台下,献宝一样把谢磬岩放在什翼闵之脚下。

        谢磬岩的双手被反剪时扭到了,一时还转不过来。他哎呦呦叫着,试图翻身。还没动几下,又一只大手拎着他的手臂把他提起来,像抓一只小鸡,把他扔在桌上的杯盘之中。

        谢磬岩身下一片狼藉,被他碰翻的汤汤水水流了一地。那只手轻轻一拨,谢磬岩便面朝下趴在桌上,大腿根正卡在桌沿,屁股对着后面的什翼闵之。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谢磬岩尖叫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挨了两下抽打。

        什翼闵之捏住被他打红的屁股肉,嘿嘿笑了两声,手下又留下五个手指印。谢磬岩皮肤白皙柔嫩,一碰就会受伤,这让什翼闵之觉得好玩极了。只可惜他身体上已经遍布划痕和青淤,是这两天磕头翻滚导致的。

        什翼闵之不计较这些小事,他的生活习惯是,脏脏旧旧的能用就行。所以他分开谢磬岩双腿时,看到他肛门周围的伤刚愈合不久,也并不甚在意。

        “已经被用过了?还是你平时就爱被插?”

        谢磬岩面朝下,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这样子是惹什翼闵之生气,还是让他觉得好笑。谢磬岩带着哭腔回答:“小人只慰劳过大皇帝的天降神兵,不是小人自己弄的……”

        “啪”,他屁股又挨了一记抽打。“不是你发骚,朕的军士会肏你一个丑陋的男人?你看看下面,那些名门大姓的贵女,哪个不比你好看?”

        谢磬岩这时趴在高处,终于可以看到全场的景象。他曾经上朝议事的大殿,现在满场都是赤裸的男女。混乱中他仍可以辨认出一半的人,是南朝士族家里的青年男女,现在都被脱光,被全身长毛的蛮族将军们抱在怀里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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