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陌璃软软的落在他的身上,本来的戾气尽尽压下。
夙夜抱紧自己的主人,便是听见凤陌璃在自己耳边要自己放过长公主。许是因为他不知夙夜轻易便能做出解药,又许是比夙夜更念血缘。凤陌璃这话便让本来还怒气冲天要杀人的夙夜微微发抖,深吸了数口气才能睁眼。
"您确定?"对着凤陌璃的温柔如水般倾流,旁人很难想像这男人还是刚才怒不可遏的那人。
凤陌璃痛得不想言语,只是点了点头。凤陌璃意识迷糊,但却很肯定,自己若然没有阻止夙夜,对方便是打算血洗凯亲王府。
如此一来,不但行踪败露,他日更难以和国君交代。毕竟再不受宠﹐这女人还是国君长姐,这又会置皇家名誉于何地。
在凤陌璃的计划中,夙夜的名声可不能如此毁了一地。
所以凤陌璃才会道出如此的一句,也只有他才能平息夙夜如此疯狂的行径。
夙夜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把人扶回床上,又是再次把了把脉。冷漠的让人从长公主手中得了解药,让烟歌看着凤陌璃服下。冷静下来,目光却落在夜七身上。
若然有谁人知晓凤陌璃为何身中寒毒,也便是这伴在主人身边五年的暗卫。本该在暗处守候的夜七选择和烟歌一同到来,自是得知事情的严重之处。看着夙夜望了望自己后便是把喂药之事交托于烟歌,便知对方跟自己有话要说。
但同为暗卫,夙夜也清楚夜七的难处。没有主人的命令,若夜七合盘托出必得到一个不忠之名,不说让主人一直如此却会落下一个护主不力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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