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意思,凤阡陌又怎会不明。
只是凤阡陌此刻急需的却是把体内之物取出,现在他每一动作都牵动到菊穴。菊穴感受到玉势的深入,又是那刺心的钝痛。凤阡陌暗自的想要找个时候借用清幽阁的浣肠房清洗,再上药混合内力加持该不会落下病根。心中庆幸清幽阁有着因倌馆而准上这样的地方。
凤阡陌数次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话每每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凤阡陌依旧的在凤陌璃身边变得不善言语。
纠结数息,凤阡陌还是缓缓的扶着桌边跪下,动作不如平日的流水,但这程度的痛他还能忍住。
迷人的双眸带着一种似是情动的风艳,近乎是爬行一样的把自己的下巴贴上了凤陌璃的手侧,细长的舌头舔抵着那小片似是包子一样早点。凤陌璃和凤阡陌算得上是举世无双,而凤阡陌本就是凤陌璃的兄长,本应兄友弟恭但此刻凤阡陌如此自贱。凤陌璃心中快感,又起了那奴虐之意。
凤陌璃没有想到自己的皇兄奴性如此,不禁好奇他流落民间时有何际遇才会如此的驯服。如此的乖巧,就像是生来就是为了在他跨下承欢一样。
凤陌璃心中本来还有着一个假想敌,早就为凤阡陌建立起一个傲然的形像,但此刻却全然翛翛破碎。
因为太过容易,凤陌璃还是多疑的不信凤阡陌真的归顺,认定了凤阡陌定是在演戏。凤陌璃疑心本就不少,而凤阡陌在他心中始终不是这样就能轻易打破的对手。
凤陌璃挑眉,心中盘算着如何识破凤阡陌这高超的演技,同时也想要享受对方表面上的卑微。
"本还想为皇兄留点脸面,怎么了好好的人不做想要做皇弟跨下的一只狗?"凤阡陌强忍着自己身后的不适,垂首轻吠了一声示好。凤陌璃要他是狗,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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