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陌璃眯着笑眼盯着凤阡陌,误会以为凤阡陌对濋濋有情。昨日的那一个亲密和阡阡的称呼,他们又怎会是陌路人?

        凤陌璃朝他招手要他过去,凤阡陌又岂会不从?凤阡陌这一动,却一发动全身。钝痛锐心,但却不是由被打中的胸前传来。这刻才意识到身后之物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更深入自己的后穴,而且怕是伤了菊穴根本。

        "人,皇兄要么?"凤陌璃许是不知道凤阡陌为何对濋濋如此在意,但只想要利用这个弱点。许是当局者迷,凤陌璃竟看不出凤阡陌溺爱之人实是自己。

        "随您,皇弟。"许是因为昨日的操弄,凤阡陌似乎惜字如金,声音也有点沙哑。凤陌璃呷了一口蜜水,又是恼着夙夜不在身边。不过以夙夜个性身后之物定未被取出,如无猜错。他定必是见自己身边有人值勤,先回了王府休息。

        也好,刚才的有惊无险一计许会若让夙夜看了,也不知会否吓坏。

        小夜儿那性子若让他知道今日之事,也必非杀这濋濋不可。只是皇兄如此在意这女人,濋濋还得留住。

        "是么?那就不送你,皇弟自己留下。"凤陌璃让人把濋濋带下去但却不知自己救了濋濋一命。若他真的把人送凤阡陌,凤阡陌就会当场把濋濋一掌了结。见凤阡陌神色有异,凤陌璃误以为自己计算得当。

        "皇兄可要伺候皇弟更衣?那样的话我可考虑把此女相赠。"

        此话重点在于伺候,与昨日口侍不一。那毕竟是鱼欢作乐,凤阡陌大可一笑而之,亦可是情欲所致。情事间又有什么能作准?

        言下之意,实是在开出条件,让凤阡陌甘心为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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