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问句,但却不容对方拒绝。

        "丫头,这臭小子是你哥呀,怪不得一样臭脾气。"药王笑着,正要搭上凤阡陌的背却被他躲了过。眼角却似乎看出了什么异样,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丹药,射向凤阡陌。

        凤阡陌接住,乍惊乍讶,手中的之保命良药,有静心之用。这么多年来,药王自己也练出不过三颗。

        师父是看出了自己受过重伤刚愈?还是……药王却不以为然,也没有多话,只是深叹了一口气。

        凤阡陌收好那药自然知晓现在还没有需要用如此良药,只是他怎配得上此物。昔日恩情,纵然药王救人全为自己享乐,但一直倾囊相授。

        "皇妹,为兄奉劝你一句,不必再为母妃之事费心,为兄自有分寸。"待只有他二人同行,凤阡陌发话。

        "皇兄,怜珍自知微小,但缺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宫中形势是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怜珍上无人保护,下无可用之人,只能凭一己之力。"挑起马车窗帘,凤怜珍似乎对这大街的一切有所感慨。

        "你认为,凤琟瑝能怎样帮你?"倚坐车厢中的凤阡陌带了点平日没有的怠慢,懒懒的倚在一边。一身墨乌衣衫披天满地,托着自己下巴的手指修长灵活。似是随便的一挥手,就让被挑起的车帘落下。动作行云,狂野却不失内敛沉稳,且带了一种就连国君也没有的霸气。

        "皇兄难道能确保怜珍不必和亲?"凤怜珍似乎发现自己这个皇兄与众不同,抱着那一丝的希望问了一句。

        "和亲?"凤阡陌似乎觉得这满有趣,稍有意思的盯着凤怜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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