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瞄淡写的看了夜三一眼,似乎是想要确定这殿的真正主人对他这样做有没有不满。只是夜三根本一样也不在意,雪狐就算是真的把这都搬空,他欠他的还是不够。
雪狐这话说罢就领了二人到内殿,并让宫人都散去。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殿堂,夜三比谁都熟识这地方。内殿的内房虽不怕隔墙有耳,但却怕暗中观看的暗卫知晓一切。本三步不离自家主子的夜三在他耳语轻语一句就消失在暗处,再出现时已在内殿。
"听小夜儿说,你们是同门?"雪狐和凤陌璃独处了数刻,凤陌璃才开口道。
"只是同门吗?真是寡情薄幸。"雪狐拿起宫人离去前放下的一杯热茶,小口的喝着,似乎不冷不热的喝着。"我们可是同床共枕过的人。"
"别胡说。"冷淡又紧强的音传入内殿,夜三手中持着一个食盒,对着凤陌璃还是垂首低微的。
那一句话却是说给雪狐听的,语气却有一种和自己没有的亲近。
凤陌璃一愕,夜三在他的脸前近乎都是一样模样,拘谨又卑微。今天以前,他什至以为这个男人是不会开玩笑。能看到的半脸总是冷冰得毫无感情,只有在逗他逗得他受不了他才会有一点像活人一样的气息。
这是因为他才痊愈还是因为雪狐的存在?
凤陌璃坐在侧席,而雪狐侧坐在对首,凤陌璃这一下只却觉得雪狐和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暗卫比匹配。
心中一阵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凤陌璃淡淡的望了自家暗卫一眼示视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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