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见什麽,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徐皓英,浑身一阵阵发冷,「你……」

        「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看着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看着你一次次被他伤害,却还是SiSi抓着不放……」

        说着说着,徐皓英不禁自嘲一笑,「我陪着你熬过那些夜晚,陪你创业、陪你应酬,陪你度过一个又一个困难的时刻……可是你呢?你什麽时候看过我一眼?」

        全成逸依然说不出话。

        「无话可说吗?也是,你根本就没办法否认。」徐皓英嗤笑一声,声音越来越低,又藏着一种疯狂的偏执:「你Ai着柏律,可是他在做什麽?他躺在宋盛佑怀里,跟那个人ShAnG,践踏你的真心。他说他Ai你,却跟别人共度周末……他这样对你,你还要作贱自己到什麽地步才肯清醒?」

        「所以……」全成逸面sE苍白,嘴唇颤抖,「所以你是故意跟来日本,故意在律律打给我的时候出声,让他发现你也在,然後他就会崩溃,就会……做出那些事。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对不对?」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现在终於知道了?你以为你永远聪明冷静,什麽都能掌控。可是你连你最Ai的人在想什麽都Ga0不清楚。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

        全成逸被对方一连串的灵魂拷问b得退无可退。他下意识张口,却挫败地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徐皓英说得对,他根本没办法否认。他忍不住回想这几天的事,一切都不对劲,太过巧合,而他竟然现在才惊觉——

        本来应该留在公司的徐皓英「刚好」和他住进同一间酒店;「刚好」在柏律打来时走进房间;「刚好」开口让柏律听见他的声音。

        最可笑的是,自己一开始还浑然未觉,就这麽「刚好」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解释,直接一脚踏入别人设好的局里,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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