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闭上眼睛,闹钟就响了,阮净慈疲惫地挣扎起床上学。
她换衣服抓起书包,门铃又响了。
他的眼下也有淡淡的乌青。
“走,去上学。”
他递给她一盒牛N和一个三明治,用的是肯定句:“你肯定没吃早饭。”
窦念一上学就发现了她脸上的创可贴,她说不小心撞了一下,瞒过去了。
她早上一直在打瞌睡,中午放学,宁辰又来班里接她。
阮净慈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她今天真的太累了。
回到家,母亲和赵永刚都在。
他们好像刚回来不久,母亲在厨房里忙碌做饭,赵永刚恹恹地躺在沙发上打盹,手包的像个巨大的馒头。
她径直走过客厅,没理会赵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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