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很快就闷的喘不过气,可被子外头仿佛有魔鬼,她不敢伸出头去。
家里的座机忽然尖锐地响起来!
静悄悄,黑漆漆的一片里。这声音就像是午夜凶铃。
她不敢去接。
可是座机一直响,她忽然意识到,可能是母亲遇到了什麽麻烦。
她去接电话。
“阮净慈吗?”
刚才的一切太可怕,她都开始自己制造幻觉了吗?
对面以为找错了人,调整了语气:“周阿姨,不好意思——”
她这才清醒过来,乾巴地颤抖地一字一顿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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