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楼道遮住了他的身影。
她独自安静地趴在玻璃柜後面写着什麽。有人推开了推拉门,指了指了什麽,她起身,踩着小凳子,晃悠悠地去柜台高处拿下来。收了钱,送走了人,她又坐下学习。又有人在外面喊什麽,她走出来打开冰柜取了递给客人。刚转过身,一辆小货车停在路边。
她折回去,和送货小哥说了几句,付了钱,送货小哥将箱子放在她脚下走了,她吃力地将箱子一箱箱搬进去,弯下腰,在货架前忙忙碌碌。
上下楼的人好奇地路过这个孤零零站着的少年。有人上了楼放了东西又下来,这少年竟还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不禁诧异地上下打量。
可少年似乎陷入深深的心事,置若罔闻。
这半年,他很少再遇到她。
他以为她为了避开他,旷日持久地刻意躲藏,不屑的嗤笑。
阮净慈,你真自以为是,以为我会在意你吗。
可真的望着她,情绪像一叠一叠的浪,将他淹没在茫茫无际里。
心里痛、酸和恨搅成一团,让他整个崩溃。
他恨她,因为还是他自作多情。她根本没有在躲他,她在忙碌自家的事,只有他持久的在怨恨、惦念她,她早已忘了他,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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