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放肆了,肖。”格罗什的声音里有警告,却没有真正的怒气。

        周骁轻笑,不再进逼:“只是开个玩笑。来,我需要包扎你的伤口。”他拿起干净的绷带,示意格罗什靠近一些。

        格罗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靠了过来。

        周骁开始包扎那些已经涂好药膏的伤口,每一次缠绕绷带的动作都让他的手臂环绕着格罗什的身体,像是一个个未完成的拥抱。

        “你知道吗?”周骁一边熟练地打着绷带结,一边轻声说,“在我的家乡,人们相信伤疤是勇气的证明。”

        格罗什哼了一声:“在我们这里也一样。”

        “但我们也相信,”周骁的声音更加柔和,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刚包扎好的伤口,“伤口需要被温柔对待,才能愈合得更好。”

        格罗什再次与周骁四目相对,那双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总是这样吗?对每个伤者都这么……关心?”

        周骁的唇边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只对特别的人。”他故意将“特别”二字咬得很重。

        木屋内的气氛似乎凝固了,时间在两人之间的对视中缓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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