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密想将自己的手扯出来，只是越祁握得很紧。
“越祁，你是同性恋吗？”
这个问题越祁自己也想过，自己可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同性恋，只是碰巧喜欢的人都是男性，现在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不知道，哥，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这算什么答案？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向都不知道吗？陈密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一点，陈密对自己认知是很清楚的，过往二十多年，自己从来没有对同性动过心。即使经历了越祁这一遭，出于道德感，或许会影响他之后和女人相处，他也不会和一个小自己这么多，心智都不成熟的男孩子谈恋爱。
“我高考成绩出来了！”
“什么？”
越祁突然跳开了话题，陈密愤怒的情绪被打断了。脱离了学校，自己又昏睡了两天，陈密也没有再关注和高考有关的资讯。
看出了越祁的逃避，陈密感到无奈。他和越祁之间真谈不上美好，最开始越祁强暴他，还动手打过他，但是陈密也没忘了越祁帮过他，也救过他。现在这人又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陈密一时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没什么好气道，“你学习不是很好吗，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和我预计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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