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挑了下眉,从陈密醒过来,关心这个关心那个,也不见关心下自己。
“你还有精力操心他呢,放心吧,他好着呢,老宅听完训诫就该过来了。”
“......”
陈密听出了越和话里的讽刺,也没在意,阴阳怪气这本事可能是越家祖传的。吊瓶也快差不多了,索性直接自己将针头拔了,芝麻大粒儿的血沾上了细白的手背。
越和根本来不及阻止陈密的动作,连忙抽了张纸巾按住针孔,眼里跳动着火光。
“你干嘛?”
陈密将手抽了回来,“我晕过去了多久了?”
越和冷哼了一声,语气有点不自在。
“你还知道关心自己,只不过脑袋撞上墙,轻微脑震荡,被踢断了根肋骨罢了,你已经躺了两天了。”
陈密睁大了眼,跟白柳分开后自己就失去音讯两天,白柳肯定担心坏了。
身上是柔软的病号服,陈密也不知道越祁有没有将自己的手机带回来。
“我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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