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的尖叫被擂台下的咆哮吞没,魁梧男人一脚踩在她背上,力道如千钧压顶,骨头仿佛要断裂般吱吱作响。铁链钩子刺穿她的腰侧,鲜血如泉涌喷溅,染红了擂台的地面,腥甜的气息激起人群更疯狂的欢呼。她咬紧牙关,试图翻身反抗,双手被银链铐在身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淌下。魁梧男人俯身抓住她的头发,猛地一扯,她的头被迫仰起,泪水混着血模糊了视线。

        “挣扎什么?”他咆哮,声音如雷,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汗臭和酒气,“沈爷说你是今晚的祭品,老子要让你叫得满场都听见!”他的手掌狠狠拍在她臀上,力道重得让她身体一震,红肿的掌印叠在旧痕上,痛楚如烈火烧遍全身。红纱裙的碎片被他一把撕裂,薄布在空中飘散,她的胸部和下体彻底暴露,乳尖硬挺在冷空气中,湿润的私处因痛苦与羞辱而颤抖。

        人群的欢呼如狂潮炸裂,钞票如暴雨洒下,有人高喊:“干死她!让她流血!”魁梧男人低笑,铁链在她脖子上一勒,钩子划过她的锁骨,又一道血痕绽开,鲜血顺着她的胸前淌下,染红了她的肌肤。他捏住她的胸,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搓,指甲掐进皮肤,鲜血渗出,痛得她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凄厉。

        “真他妈带劲,”他喘着气,低吼道,手指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强行掰开她的双腿,粗暴地侵入她湿润的深处。林若曦尖叫出声,身体绷紧如弓,痛楚与屈辱如刀割般撕裂她的理智。铁链勒得她喘不过气,他的指节在她体内搅动,带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人群的欢呼声如雷鸣般炸响,擂台震颤着仿佛要塌陷。

        他解开裤子,露出粗壮如柱的欲望,抓住她的臀部,猛地一掰,毫不留情地进入。林若曦的尖叫响彻擂台,痛楚如电流贯穿全身,他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撕成碎片。铁链勒紧她的脖子,鲜血顺着锁骨淌下,他俯身咬住她的胸前,牙齿深深嵌入肌肤,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身体。他舔舐着血迹,低吼道:“你的血真他妈甜,老子要干到你求饶!”

        林若曦的呻吟抑制不住,声音在擂台回荡,高亢而迷离。羞耻让她想死,但身体却在痛楚中绽放出扭曲的快感,双腿颤抖着跪不住。擂台边缘,又冲上来两个男人,一个瘦高,满脸刀疤,手持带刺的皮鞭,步伐急促如猎豹;另一个矮胖,满身油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眼中的欲望如烈火燃烧。他们低笑着围住她,瘦高男人挥动皮鞭,带刺的鞭梢划过她的背,鲜血喷溅,痛得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缩。

        矮胖男人扑上来,将匕首抵在她的喉咙上,冷笑道:“别动,老子要玩点刺激的!”他用刀尖划过她的胸前,一道浅浅的血痕绽开,鲜血滴落,他俯身舔舐,舌头湿热而粗糙,带着腥臭。瘦高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他的胯下,低吼道:“张嘴,舔干净,不然老子抽死你!”林若曦的泪水滑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羞耻让她几乎窒息,但刀尖的冰冷让她被迫顺从,嘴唇颤抖着包裹住他。

        魁梧男人仍在她身后狂野撞击,矮胖男人扔下匕首,跪在她身侧,抓住她的臀部,强行侵入她的后庭。林若曦的尖叫更加凄厉,三人一前一后一侧,节奏混乱而疯狂,痛楚如狂风暴雨席卷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夹杂着哭喊,声音嘶哑而绝望,身体像是被撕裂的猎物,在三人的蹂躏下颤抖不止。瘦高男人抽出皮鞭,抽打她的胸前,带刺的鞭梢刺穿皮肤,鲜血喷涌而出,他低吼道:“老子要看你血流成河!”

        人群的欢呼声达到顶点,钞票如雪花洒满擂台,空气中充斥着血腥与欲望的腥甜。林若曦的意识模糊,身体在痛楚与快感中摇摇欲坠,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身体紧绷后瘫软下来,汗水和血迹浸湿了地面。就在此刻,高台上沈夜泽猛地站起,眼中燃烧着怒火与病态的欲望,他一挥手,几个黑衣人冲上擂台,手持短刀,直扑三人。

        魁梧男人被一刀刺穿后背,鲜血喷溅,染红林若曦的身体,他惨叫着倒下。瘦高男人挥鞭反击,却被黑衣人砍断手臂,血如泉涌。矮胖男人惊慌失措,想逃却被一脚踹翻,匕首刺进他的胸口,血花绽放。三人倒在血泊中,擂台瞬间陷入死寂,人群的欢呼转为惊呼,钞票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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