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易曜旁边的人贴心地帮易曜把那些情书都捡了起来,放回易曜的桌子上。

        顺带着,还递给易曜一个哥们好自为之的眼神。

        这些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易曜觉得有些滑稽,但念及他们做出这种表情的原因,易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他们帮自己把情书送回来之时冷漠道谢,仿佛刚才温染染说出的威胁根本不存在一样。

        上课铃很快打响。

        温染染找易曜挑衅的事情不过就只是课间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虽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富家子弟,未来做什么早就被家里人安排妥当,但谁家不希望出一个成绩优异的孩子?即便是这群早早被安排了的人,也抵挡不住高三埋葬在题海之中的折磨。

        也不管之前发下去的卷子有没有被做完,老师径自让课代表抱来了一套新的卷子发下去,让他们用半节课做,半节课讲。

        易曜坐在第一排,厚厚的试卷往后传的时候,易曜的大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回头往温染染的座位上扫了一眼。

        趴在桌上的人即便上课了也没起身。

        授课老师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会去做任何提醒,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此时趴在桌子上的人并非像是之前一样在睡觉。埋在双臂之中的脑袋微微颤抖,头顶的几根不听话的头发随之在空中舞动,像是一根蒲公英一般,试图乘风飞走。

        这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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