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见他板正起来,顿觉无趣,但又不舍得如此轻易地饶过他,促狭地笑了:“求我。”
周明庭掩饰不住他的惊讶:“什么?”
“你求我啊。”
秦颂压低声音,放慢语速,又说了一遍。她普通话挺好的,且吐字清晰,相信某人这次没理由再装聋作哑。
秦颂忘了自己有没有说过,强y的男人不合她口味,她钟Ai的是另一款。
周明庭还在缓冲:“你认真的?”
秦颂的耐心在一点一点流逝:“就几个字,有这么难吗?”
天sE深沉,月挂柳梢。
地下车库当然看不见月亮,可独属于夜晚的感伤悄悄浸入人的心田。
周明庭鼻子酸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居然到今天才发现秦颂还有新的一面,一个他未曾知晓、未曾见过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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