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u眼下的乌青,难得羞赧地低头。昨晚在接太太回来的飞机上,因为气流颠簸,他始终悬着颗心,确实没怎么睡。虽然辛苦,但他不愿将接送太太出入境的事务拱手让人。在周明庭的助理团队待了近三年,他深知这份工作安排是上司对他信任的T现。
秦颂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带她练普拉提的小美nV发消息,把明后两天的上门私教课给取消了。她浑身酸痛,双腿发软,想必运动量一定达标。勉强支撑着走到主卧浴室,好在周明庭有完事后替她简单清理的习惯,秦颂只用做快速的冲洗。
热水喷洒在肌肤上,驱走几分不适。她恢复了些JiNg神,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T,心里突然跳出个张牙舞爪的小人对她指指点点:
你这个nV人,不Ai他,但又要和他做,想g着缠着他喂饱自己。
嘁。秦颂甩了甩Sh漉漉的长发,懒得理会。这乱蹦跶的小人很快就被大脑的主宰者从道德制高点的山峰上一脚踢下,坠入象征着r0Uyu的无尽波涛中。
用过晚餐,秦颂在朋友圈发布了海岛风景的九g0ng格。三分钟内,好友程亚的视频电话弹了出来。甫一接通,那头的nV人就飞她一个眼刀:“秦颂,我恨你。”
秦颂耸肩:“恨我g吗呀?是我让你受孕的吗?”
那边的镜头猛地一阵旋转,看得秦颂头晕眼花,只好移开目光去看投影仪放映的爆款古偶剧,她觉得一定是程亚为了泄愤把手机砸到了床上。
程亚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姣好的五官有些扭曲:“我不管,你得赔偿我!早早订好的闺蜜双人游,结果你一个人在风景如画的海岛上逍遥,我却被禁锢在这个破套房里坐月……”程亚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清丽的面庞上淌下两行泪水。
“哎呀,别哭别哭,”秦颂贴近手机一看,有些慌了阵脚,“明天我来看你!”她又思索了一下,豪情壮志地承诺:“等你修养好身T,我们去老地方玩,到时候我俩包场,全场消费由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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