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焰对奖杯没什么性器,随手摁住陆默,将奖杯塞进了他湿乎乎的小穴里,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夹紧了,明早再取出来,我经纪人会过来拿的。”

        陆默呻吟了一声,浑身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屁股半翘着,上面全都是被捏出来的指痕和操干时用力拍打的痕迹。

        奖杯很沉,他根本夹不住,更何况肠道里面又都是淫水,奖杯塞进去后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他不得不隔一会儿就把屁股往下沉一沉,好把滑出来一般的奖杯捣进去。

        硬邦邦的奖杯跟陈青焰的性器一模一样,连上面的纹路都丝毫不差。

        每次奖杯滑出来的时候,都在他的G点上狠狠碾过,等到他利用身体的重量把奖杯再塞进去的时候,龟头又在G点用力一顶。

        相当于他在用陈青焰的假鸡巴干自己一样,又酸又爽的感觉刺激的他一整个晚上都在流水。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躺在床上就忍不住翻了身跪趴好,撅着屁股伸手探向股间,将沉甸甸的奖杯拔了出来。

        经过一晚上,冰冷的金属奖杯已经被他的肠道夹的滚烫,上面滑腻腻的都是淫水。

        拔出来的时候,一声十分响亮的‘啵’声在房间里响起,紧接着传来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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