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抽搐的逼穴比她的嘴巴诚实太多。

        见到这一幕,郁姝渴到下体一阵阵发酸发胀,被锁住的下体泥泞成一团。她比哥哥小两岁,十三岁第一次为哥哥进行口交,穿着白丝挤紧腿心为哥哥做腿交。而从十四岁生日那天起,成为哥哥女人的她就开始被哥哥管束着下体。

        她失去性自由,就连排泄的尊严都就此失去。

        她太习惯看哥哥玩其他女人了,别说玩小玩具,她甚至抠逼都做不到,只能变着花样扭腰和屁股,蹭蹭乳头和腿心,来解解痒。

        屏幕中,少女猫似的呻吟,她讨好地把嘴巴当飞机杯,模拟口交,伺候着那几根插进她嘴巴的手指。

        郁姝愈发觉得这个看似无害的“谈偌”不是省油灯,她潮红着脸,心中算计怎么把这种心机婊从哥哥身旁赶走,指腹摩挲下颌,陷入沉思。

        下一秒,脸颊冰凉的水汽唤醒她所有感官,郁姝抬起眸子,看到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她哥的眼睛是真的漂亮,酿着桃花酒似的,清亮又勾人,还掺着点掩盖锋利的纵容。

        见她回过神,郁闻收回手中加满半杯冰块的焦糖玛奇朵,收走她的手机,看着录像中的内容,调笑道:“嗯,传这么快,早知道把我名字消音了。”

        “是不是挺漂亮的?”

        郁姝心跳慢了半拍。要是哥哥嘲讽她发骚,她反倒心底会好受些。但这种完全的无视,令她内心难免滋生些被放置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