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浑身僵住,林萱清晰听见沈风含糊的"主人"透过隔板。这个曾在床上为她戴猫耳发箍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另一个女人腿间臣服。

        "妈的......太骚了......"王总抽插速度暴涨,龟头撞开肠道褶皱。林萱的额头磕在卷纸架上,血珠滴在瓷砖上,溅出一朵红色的花。

        陆芸带着喘息喊出"再舔快点"时,王总突然抽出阴茎,精液喷溅在她抽搐的腰窝里。

        还没等林萱喘口气,王总就掰开了她的臀瓣。染着尼古丁黄渍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后穴,她趴伏在隔间门板上疼得抽搐,乳尖摩擦着门板上的小广告贴纸。

        "疼......"林萱刚吐出半个音节就被王总捂住嘴,阴茎粗暴地挤进干燥的后庭,"她妈的装什么雏?老子不信沈风没操过你屁股。"

        她的膝盖在瓷砖水渍里打滑,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沈风公寓过夜时,他往自己身下垫的鹅绒枕头。

        撕裂感顺着尾椎骨炸开时,陆芸带着情欲的喘息从门缝飘了进来。

        "......轻点......牙齿磕到了......"

        王总突然揪住她头发往后扯,胯骨撞击臀肉的声响与隔壁逐渐加剧的水声形成诡异合奏。

        “操,那骚货水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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