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望着自己映在落地镜里的身体,原本白皙的皮肤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乳尖还肿着,高高地挺立在空气中,腿根黏着七次高潮的证明。
"听着。"
沈风将便签纸怼到镜头前,狂草字迹力透纸背:【1.十点前吃早餐2.后庭冰敷二十分钟3.给我拍上药照片】。
最后一行小字突然变工整:【伤口不许超过三处】。
陆云笑着用脚趾勾起蕾丝内裤:"沈医生医嘱真专业。"
酸软的腰肢却诚实地蠕动,后穴流出的肠液在坐垫洇出深色痕迹。变成女人后最羞耻的早晨,二十年熟悉的命令式语气让她眼眶发烫。
屏幕突然传来布料摩擦声,沈风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镜头里只剩酒店天花板摇晃的吊灯,他的声音闷闷传来:"我睡衣在衣柜里,把睡衣换了,别感冒了。"
"那你倒是出来看着我换啊。"
陆云故意托着双乳在镜头前晃了晃,雪乳在晨光里弹跳着泛起金边。话音刚落,枕下传来布料撕裂声——沈风扯开睡裤松紧带的动静清晰可闻。
"陆云。"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我三天没睡整觉了。"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