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管还在因为反胃的感觉不断痉挛着,眼角也不自觉地渗出泪水。方贺的表情十分平静,好像这种情况早在他预料之中一般。他熟练地放下碗,拿来抹布把我的身上擦干净。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脏衣服,上身是藏青色上衣,下身是藏青色裤子。

        因为被锁链铐住的原因,他简单处理了我身上的污渍,并没有要给我换衣服的意思。

        我不愿放弃任何一个离开的机会,眼含热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不会逃的,方贺,给我解开,我身上好脏。”

        方贺擅自曲解了我的意思:“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你是我的人,你掉进粪池里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我奋力挣扎着甩动锁链:“我的衣服很脏,帮我解开,我也要换。”

        方贺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出门,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把剪刀。他持着剪刀刺向我,的衣服。我薄如纸的遮蔽在方贺的几刀下凌落为布料——他们最初的样子,飘飘洒洒散在地上。

        期间我一直努力往剪刀上挨,妄想着能剐蹭出个什么意外伤害,然后有借口能去求医。但我胳膊肘的柔软部分滑过剪刀刀锋时,发现那居然是钝的....钝得跟儿童剪刀似的,就算往心口扎千刀最多只算做了个变相spa。

        我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背心似的短袖,下半身的裤子没弄脏却也被方贺硬拽了下来。他脱我裤子时不是一下揪走的,而是接着床的力,把半边身体的重心抵在床边,一点点把我的裤子扒拉下来。连内裤都没留。我开始还又踢又蹬的,看到方贺这种姿势,想到这其中的来由,走了一会儿神,就被他得逞了。

        他把我脱得精光,我却不觉得冷。我没在房间里看到暖气片,但是室内就是很温暖。

        方贺一点没流露出不耐烦,他重新拿起勺子,递到我嘴边。

        此时我正摆出一种扭曲的姿势,明明想耍赖躺下,却被锁链吊着没法完全躺下,为了遮住下半身的私密部位,交叠着双腿歪向一边,显得整个人十分滑稽,好像在进行什么欲盖弥彰的脱衣秀——当然肯定属于没什么观赏价值的那种,倒贴两百都没人进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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