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贺说,祖先们才不像你这样会玩几把。他靠在堆起来的枕头上躺着,我横过来趴在他的腿间,不厌其烦地握着小方贺:“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长那么好。”

        他说,我也不知道,你得问万能的造物主。

        没问你呢。我正眼也不睬他,继续对着几把说话。我与他商量,小方,小贺,方小贺,你什么时候能伸缩自如呀,老这样搞得我挺痛的。

        方贺说,第一你别和鸡巴说话了,好阳痿,第二,你不满意的话,这份痛苦要不交由别人承担?

        我说,你要是敢让别人承担,你就终身阳痿。

        这人有病,一口一个阳痿的,他腿间那东西倒从我手里站起来了。

        他顺势起身把我扑倒,用那硬起来的东西蹭我的小腹:看你把人吓到了。

        我笑得不行,往下面道歉:对不起啊。

        他不乐意听我嘴贱下去,往前挪几步,跪在我的肩两侧,按住我的手腕,把他儿子往我嘴上怼。

        你这么喜欢跟鸡巴说话,我让你跟他交流交流。

        我也不故作矜持,灵活运用舌头把长枪裹入口中,把方贺本人含得六神无主。

        从日头高照做到夕阳西下,我们像晒海带一样黏糊着躺在一起,面对面相拥。方贺用舌尖蘸湿我左边红肿的乳头,喃喃自语,段幸我可真他妈的爱你,你要是敢去对别人做这种事情,我就先自杀再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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