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高兴,他身上的毛安全了。
那天晚上他把裤子脱了,一根硬度堪比铁棍的可怖东西弹我腿上了。我看看他的脸看看他的屌,差点闭过气去。
我向他确认:“这玩意儿应该也许不可能会插进来吧。”方贺驳回了我的猜测,往我里面使劲挤。我玩了命似的把他往外推。我没用过后面,他的东西像铁棍,我的屁股像饺子皮。谁家擀饺子不拿擀面杖拿大铁棒?这还没怼吧呢就给捅漏风了。
要是方贺真插进我脆弱的后面,还得搅和几下的话,我没准就要命丧黄泉死无全尸了。
我一本正经地跟他说,要不你换个人泄欲吧,我没胸没屁股,有什么值得干的。
他表情扭曲了,我不换人,我就要你,这不是泄欲,我是喜欢你。
我大叹气。
那怎么办,火都烧到眼睫毛了。他眼神危险地看向我的嘴。
我花容失色,一口回绝:你别想,不可能。
最后妥协之下,他决定放过我的屁股,把那粗的要命的东西往我大腿之间一放,磨了半天了事。磨得我腿间的嫩肉都破了皮,跟被上了刑似的。
酷刑告一段落,我作出劫后余生的姿态斜靠在床头,手里拿了支烟问他:“你喜欢我哪里啊?”
他回答:你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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